尤赛光刃横在身前,喘着气道。
面前的原靳暴涨的精神力化作无形的刀刃,刀刀要人性命,尤赛身上也受了伤。
有一招她实在是躲闪不及,胸口被割伤一道,制服胸口的口袋里,一个珠花装饰掉了出来。
近乎已经成竖瞳的黄金眼眸,却一瞬间锁死了那个珠花。
原靳伸手去接。
尤赛怎么可能让他得逞,二话不说就抢起来:“这是我的!”
那是时瑜穿裙子那次,压在盘扣上的一个珠花。
尤赛当时找对方要的,上将没什么犹豫就摘下来给了她。
尤赛回去还偷偷搜了一下,这个装饰,东方人管它叫压襟。
她穿的那种裙子款式类似旗袍。
古东方的一种传统服饰,难怪那么适合她。
时瑜离开后,尤赛把这个压襟放在了自己的床头,一想起那个人,内心就会平静很多。
连澎湃的精神域好像都会安静下来。
她精神力有时候会不稳,但从来没有暴乱过。
自上次精神力不稳之后,尤赛就把这个压襟时刻带在了身上。
怎么偏偏就掉出来,又偏偏被原靳发现了。
原靳怎么可能听得进尤赛的讲话,别说现在不清醒了,清醒他也不听。
珠花压襟被落在原靳手心里的那一刻,蟒蛇和主人似乎都嘶了一声。
离得近的尤赛却听清了主人说那个字眼。
她没来得及骂,因为在下一秒,几乎所有人都感受到了,那暴乱的精神力,开始有了平静下来的趋势。
原靳手里拿着那个珠花,连攻击都开始消极。
尤赛见状,伸手想夺回来。
这本来就是上将给她的!
原靳精神力暴乱一下,就能这么理所当然的拿走吗?!
“给他。”
尤赛没料到凯德恩会这么说,她颇为不甘:?“陛下,这是我……”
凯德恩冷声道:“一个装饰品而已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