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温穿了件绵绵软软的条纹针织衫,鼻梁上架一副黑框眼镜,仰躺在时瑜卧室的沙发上,见时瑜洗完澡,他才又缓缓坐起来。
时瑜见到他只觉得奇怪:“怎么戴眼镜了?我记得你不近视。”
格温点点头。
“眼镜有度数吗?”
格温又摇摇头。
“那戴这个做什么?”
格温拿着光子笔写:我在凹造型。
时瑜并不理解:“你在家凹什么造型?”
格温又写:凹给你看。
时瑜看光屏,又看看他,见他眨巴了一下眼睛,道:“我看到了,然后呢?”
格温的光子笔触到屏幕,发出很轻的哒哒响:刚刚泡澡有浮起来吗?
时瑜:“?”
格温觉得自己刚刚精心打理的头发好像也要有要塌下来的迹象:……宝宝你木木的。
时瑜:“?你很好看啊,不用造型也很好看。”
格温感觉自己头发又可以蓬起来了:!真的吗?
“真的。”
门被敲了两下:“时瑜。”
“进来。”
伊莱希汀穿着睡衣,长发随意束起,显然也是刚洗好澡的状态:“找我什么事?”
格温盘腿坐着和他挥了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