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双眼曾经聚过一潭血泊,就在她面前。
她的手抖了抖。
她以为自己忘记了,以为自己已经迈过去了这个坎,可又一次梦见格温惨死时的状况,她惊出了一身薄汗。
让指挥官死在自己身前的,是极其失败的将领。
她……
“格……温……”时瑜声音有点哑。
“嗯。”格温没动,由着她摸,视线落在时瑜脸上,等她摸完了才伸手,“我可以抱抱你吗?宝贝。”
时瑜带着鼻音嗯了一声。
格温抱着时瑜坐在床上,一下一下的轻拍她的脊背,声音低而温柔:“没事,我在这呢。”
时瑜干了一件平时绝不会干的事情。
她手脚并用的抱住了格温,而后垂着头一声不吭。
手臂上,腿上的触感细腻而真实,时瑜神经略微放松了一些。
是活的……
格温见时瑜突然把腿挂自己腰上还有些意外,很快他就调整了一下姿势,又摸了摸时瑜的发尾。
他心塌了一块,不知道要怎么形容现在的感觉。
时瑜很少对人展现依赖。
时瑜是靠自己也能走很远的路的人,她的依赖同眼泪一样,绝对不会轻易显现。
人的心是软的,他的心到底到底要软成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