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是一季度一次的议会例会,照常商议了部分常规事项,会议结束后众人散场,蔺扶光却喊住了时瑜:“陛下,请您留步。”
“蔺家主。”蔺家是绝对的亲皇派,当时大选投票,以蔺家为首脑的几个家族一水把票投给了时瑜。
“是新规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不是。”蔺扶光走到她身边,心道新规没问题,她儿子的脑瓜有问题。
“陛下,我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哎,就是我这孩子,实在仰慕您。”蔺扶光很想扶额叹气,搞不懂自己怎么偏偏生出来个顶级恋爱脑的儿,在家又是撒娇又是撒泼,非是要妈爸给他人造一根红线。
“您如果不反感,能不能带在身边,您随意使唤,也刚好也磨一磨他的性子。”
“我身边?”时瑜想了想,蔺洵身为荣誉少将,放他去军区发展是不太合适,可她身边也没有什么合适的位置。
“不用许他什么职位。”蔺扶光看向时瑜,“也不需要给他什么奖赏,让他跟着您学点东西就好。”
蔺扶光说得在情在理:“蔺家就这么一个孩子,我希望他肩上挑得起担子。”
“您放心,陛下,蔺家永远忠于您。”
蔺洵得到了一个随侍的职位。
他得知消息后高兴得从自家前门跑到后花园,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