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格温的母父外,秋莎也主动找上了门。
“我要和你说话。”秋莎扬了扬下巴,示意一旁伊莱希汀:“他一定要在这里吗?”
时瑜点头:“他都可以听。”
伊莱希汀这段时间和时瑜寸步不离,时瑜刚醒来那会他表现得平静而正常,后面这段时间,他展现出和平日里完全不同的、超乎人想象的控制欲,他会在每一分钟都想要知道时瑜现在的状态。
时瑜离开他视线一秒他都要找。
他明明不喜欢肢体接触,也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觉,但现在不在时瑜身边,他根本没办法合眼。
他的状态根本不正常。
伊莱希汀甚至会想,这天底下怎么就有这么多人和事情要来打扰时瑜,这个要她管,那个要她救,每个人都扒着她的一块血肉,要她忙碌,要她操心,要她劳累,时瑜自己的身体都稀碎。
为什么,凭什么。
他的精神体会不受控的缠在时瑜身上,时瑜有时候会和他精神体玩一会,前两天藤蔓绕绕成了座椅,时瑜坐在上面。
整个房间都是缓慢生长的藤,一旁的伊莱希汀突然很想封死这个房间,把时瑜裹入其中。
不要出去,不要受伤。
他竭力控制着自己不要这么做。
伊莱希汀有时候也觉得自己生病了。
他害怕这其实又是一场巨大的幻影,时瑜是不是根本就没醒?她的醒来只是自己的梦?
不行,不能做太久的梦,他要照顾时瑜。
时瑜到底醒了还是没醒,他又到底醒了还是没有醒?这一切是自己的臆想吗?
他是不是疯了?
精神体又开始缓慢的往时瑜腰上缠。
秋莎瞥了一眼:“你还挺大度。”
时瑜摸了摸伊莱希汀的精神体,也不知道是安慰还是回答:“没事。”
“裁决坏了吧。带我去,我帮你修。”
时瑜闻言起身,带她去了放裁决的地方:“这里。”
“